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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08-10-13 14:08:3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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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找到下面的~
十场讲座在大家的齐心协力下很快便安排得满满当当的。这段日子大家里里外外的忙着,生活像陀螺似的不敢停留半刻的转着,没有人注意到L副总的离开,直到她再一次出现在办公室。那是总公司外派的讲师到来的第二天,JULY又把L副总请回了公司,以人手不够为由,当然,背后自然也少不了一场交易,只是谁也没问,谁也不愿意再插手这件事。而原本由我负责安排的讲座,也顺理成章的由L副总接手了。小到酒店住宿,大到讲座流程,原本在策划里列得清清楚楚的行程表一下子全成了L副总的杰作。L副总再次提出要我把帐本交给她管理。一开始我只是假做她在开玩笑,并不当真的回她,那样最好,省得我保管着成天担心出岔子。直到有一天,她很正式的把我叫到办公室,跟我谈移交的事,我不想明着开罪她,也不愿示弱,便说,这么着吧,我把帐本交给JULY,毕竟是她交到我手上的,我有责任交还到她的手上,至于她怎么安排都跟我没什么关系。她的脸色不太好看,但也没继续说什么,挥挥手让我出去了。
从L副总的办公室出来,我还暗自开心,觉着自己回答得妙极了,不卑不亢,自工作以来还从未觉得这么长脸过,便哼着小调自顾自的忙活起来。我哪儿知道,我的那些话早已激怒了L副总,可这些一直到我离开公司才从Y老师口中得知。
北京总公司的讲师到来的第二天,临近中午,L副总坐在她办公室里,大声的对在隔壁的隔壁的我说,她要到酒店预定午餐(平时的工作餐都是由我负责预定),让我统计一下人数,我想到平时公司都需要人留守,我也不喜欢酒店的饭菜,便对她说,包括我九个人,意思是随她定不定我的饭菜。我还没走出她办公室,就听到她在电话里酒店的工作人员说,定八个人的量。我当时心里还暗喜,陪客人实在是一件苦差使,这段时间又忙地满地开花的,也没好好休息,一个人留守倒正好落个清闲。
中午讲师和她的助理都到了公司,L副总把午餐安排和JULY说了说,便招呼着大家出门了。突然,她又折了回来,当着大家的面大声对我说,哎呀,你看看,你中午怎么解决,要么你和我们一起去,快点吃了就赶回来。我还没来得及搭腔,她又接着说,不如这样吧,我给你带回来,省得人家只送你一个工作餐麻烦。说着就拿起电话啪啪啪拨了号到快餐公司取消了中午的工作餐。见她这样,我也耸耸肩回到办公室继续做公司章程及相关的文件。结果一直等到下午两点半她才拿了两盒饭菜回来,饭菜已经凉透了,饭硬得扔桌上恐怕都弹得起来,菜里的油腻腻的凝在饭盒边上,她站在一旁一个劲儿说,快吃快吃,趁热吃,我扒拉了连口实在吃不下,便趁她不在拿出去扔了。那天我的胃疼了一晚上,睡觉前吃了一袋三九胃泰才勉强入睡。
接下来的日子,与L副总的矛盾不断激化。事实上,我一直觉得忍让是唯一的办法,也一直不断的委屈自己忍让,忍让,那时根本没想到,正是我那海绵似的不断退让致使后来被人扫地出门,带着一身的委屈离开了公司。那段日子无论L副总怎样刁难,我总是一笑了之,我以为这样可以息事宁人,但我错了,我的退让在L副总看来那是一种挑衅,她千方百计的捉弄我刁难我以激怒我让我离开的想法,在我的忍让中一再落空,便开始暗地里对JULY讲我的坏话,当然这也是在我离开之后才知道的。
北京讲师离开长沙的第三天,L副总再次发难,我当时心情极其不好,一直的忍让所有的委屈全压在心里,觉得心快膨胀炸裂似的难受。这时JULY把我叫到办公室,诘问我,为什么把公司的重要信息透露给总公司的人?问我知不知道这给大家造成多大的损失?顿时我惊呆了,完全不知道JULY在说什么!她接着说,要不是L副总发现及时,公司会因为我遭受巨大的损失。半晌,我才回过神对JULY说,我实在不知道她指的是什么,我没做过。她早以认定就是我出卖了大家,顿时怒气冲天,公司电脑是你管你用的,帐本也是你管的,连密码都是你自己设的,不是你还有谁?我真是百口莫辩,我自己也不知道,我甚至不知道JULY所说的重要信息是指什么,但我听到她说帐本的事心里隐隐觉着一定与L副总有关。但我没有解释,我自己没有给自己机会去澄清那一切。我已经愤怒到了极点,所以的委屈与不满全都爆发了,对JULY说了句我辞职便转身回办公室收拾东西。我一眼瞥见L副总冷冷的在笑的眼光,眼泪忍不住刷刷的往下落。
Y老师和其他人都到办公室来劝我,不要这么冲动。我已经什么话都听不进了,自顾自的收拾起东西。突然翻到讲座策划书,一下子想起这么久熬夜的艰辛,想起费尽心思做出的成果,心里酸酸的,便随手拿起一份想留做纪念。JULY站在边上看着我,几次张嘴想说什么,又顾虑重重似的,最终还是一言未发,我分明看到她眼里也闪过一丝泪光。这是L副总把JULY叫了过去,Y老师把我拉到座位上,让我考虑清楚,别这么冲动,大家都七嘴八舌的劝我。我也一言不发,手里仍收拾着自己的东西。突然,JULY走进来对我说,既然你已经辞职了,请立刻离开,不要妨碍其他人工作,然后转身叫大家出去做自己的事。我愕然的站在那里,盯着JULY那张毫无表情的面孔,良久都不敢相信这是我认识的JULY,是那个对我信任的老总,这张面孔忽然间变得如此陌生。她见我手上拿着的策划书,又说到,这是公司的资源,你没有权利带走。我被这话一下子给激醒了,冷冷的回道,这里面的内容一字一句都是我写的,连标点符号都属于我的成果,而这些纸是我到隔壁公司要的(那天打印的时候打印机坏了,到隔壁公司打印的),这份策划书,没有任何一丁点是属于你们的!说着,我突然看到JULY身后那双冷冷的眼,不禁打了个冷战,心中的怒火再次冲了上来,转而又说,不过这样的策划,我随时都能做他十分八分的,不稀罕!说着就刷刷撕掉扔进了垃圾娄,也撕碎了我的心,那是我多少的心血,没有人知道我为这份策划付出了多少,现在,我撕碎了它却还要强做微笑。
JULY被我的行为给吓到了,楞在了门口。L副总见JULY震不住我,便走过来撵我走。她当时那些恶毒的话,我实在不愿意再去回忆,大概会成为我今生听到过的最不堪入耳的话了。我当时便气结,狠狠的撂下一句话,你们会请我回来的。便摔门出去了。
走到楼下,保安很是诧异我怎么这么早就下班了,我笑了笑跟他们打了个招呼,习惯性的到对面的小店买了只豆沙冰棒,刚付了钱拿过冰棒,就见Y老师匆匆的跑了出来,见到我如释大负的舒了口气说道,还好追上了。平时Y老师对我特别好,在她面前我再也撑不下去,但也不知道说什么好,只是傻傻的看着她,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。她接着说,电脑设了密码,你给解了吧。我没答腔,只是站在那里听她说。她见我不说话,知道我还在生气,便劝我,大家都在气头上,回去有话好好说,你先上去把电脑的密码解了,那边等着用资料啊,电脑打不开。我还是没说话,Y老师急了,说,要不我让JULY下来和你说,她确实做的太过分了。其实那时我根本就没在听她说这些。站在烈日下,我手中的冰棍一点一点的化开,顺着指缝往下滴着,看着看着我心中突然滋生起一个可怕的想法,我要报复,我不能这么屈辱的离开!
这个可怕的念头一产生,便在我的脑海里萦绕着,久久不能消去。Y老师还在喋喋的为JULY解释,听到我答应说回去,倒是着实吃了一惊,显然她并没想到会这么顺利的说服我。
回到公司,我的泪已干了。我努力让自己没有丝毫愤怒的走进办公室,眼泪却还是汩汩而出。L副总冷冷的站在电脑旁,见我走过去,一句话也没说。我居然突然笑了,连我自己都没想到,泪水突然止住了。当时我觉得自己很了不起,还能笑着面对一切。现在回想起来,那时的笑一定难看极了,滑稽极了,而还能笑,不过是心中有些东西遗落了,被报复的念头给蒙蔽了。
公司所有的资料都是我录入的,当时因为没有制图软件,很多人体结构图,标准图都是我用WINDOWS自带的绘画板整夜整夜的熬通宵,用鼠标一点一点给画出来的。所以很多资料来的相当不易,我根据资料的重要程度,用途,分别设了三组密码。而这些图表,是最重要的的资料,我另设了密码,本来按照习惯我都会留一份在JULY的办公桌上,但那时正好是北京总公司下来讲座的日子,很多资料JULY要求对总公司保密,我也就暂时没有对JULY提过密码的事。而这些资料的底稿在前段时间公司为了准备讲座而给公司装修时,被JULY不小心损毁了。
我拿了一张纸写了两组密码,交给Y老师,转身便走。L副总叫住我,让我把密码解了再走,接走又是一通不堪入耳的话。因为心里正在为自己的小算盘暗自得意,我竟对她的话一点也不生气了,反而觉着她越是尖酸刻薄,越是显得我的黄雀在后的厉害。我靠着坐椅懒懒的说,不好意思,我可不敢在这耽误你们做正事,密码在这了,几百个密码要我来解完,怕又要浪费您几天饭钱。我知道L副总虽然平时总摆谱,装做什么都懂似的,其实对于电脑是一窍不通。于是大胆的激她,密码都在这了,你还解不了可别赖我啦。我看到她脸色铁青的站在那里,故做得意的冲Y老师挤了挤眼,很潇洒的做了个再见的手势走出了公司。可事实上,我这么做了之后,心里一点都没觉得轻松,反倒觉得脚步异常的沉重。
离开公司,我几乎丧失了思考的能力。走在路上好几次差点被车给撞上。我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,脑子里空空的,心里也空空的。以前每次不开心我都喜欢大购物,花得身上一分钱都没才回去。我上银行把卡里的钱都取了出来,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取出来,取这么多钱放在身上又要做什么?在步行街上漫无目的的走着,走了一个晚上,什么也没买。回到住处,同伴还没回来,冷冷清清,偌大的房子顿时显得空洞起来。接下来的几天,我足不出户,要么就一天都不吃不喝不睡,要么就吃到撑得再也吃不下然后睡它一天一夜。只要一睡下,就觉着有双眼睛在盯着我,冷冷的,直直的盯着我在笑。我又开始梦见自己溺水,周围有无数双手指着我在笑,他们说,别救她!别救她!每双手的后面都连接着一台设了密码的电脑。他们不断的说别救她!!!
终于有一天,我在接连的两次意外中得到了解脱!
就这么浑浑噩噩的过了好几天,朋友的短信塞满了我的手机。他们对我的置之不理忍无可忍,找上了门,我穿着睡衣,蓬头垢面的去开了门,我憔悴的样子,着实把他们吓了一跳。他们拉着我去逛街,让我买东西,逗我开心,我跟着他们漫无目的的走着,满脑子却想着我私自隐瞒下来的那组密码。如果我不告诉他们,他们没有了那些资料会怎样?我怎么这么恶毒?我觉得自己罪孽深重,我都做了些什么,站在刺眼的白花花的阳光下,我浑身冰凉。突然接连的几声紧急刹车的声音,连带着叫骂声惊醒了我,我木楞楞的任由着朋友拉开,才发现,我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路中央,朋友一路道歉才平息了司机的怒火。我不知所措的站在一旁,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,只是心咚咚的跳个不停!待到那些车一一开走,朋友才转过身来呵斥道:你到底想干嘛!什么事这么不想活了!我不明白他们在说什么,我一点也想不起来刚才发生了什么,只觉得的手腕隐隐作疼,抬手一看,手腕上有几块淤青,分明是手指印。朋友恨恨的说,你这是干嘛,我拼命拽你,你还往车上蹦!好在这里是繁华地段车速慢!不然早撞飞你啦。看看,手都拽青了。你是不是中邪啦!他们七嘴八舌的说着,我才恍然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,又惊又怕!
这么一闹腾,他们也不敢让我在街上闲荡着,有左右互着把我送回家。我这才慢慢的从刚才的惊吓中回过神来,依旧是心有余悸!一直到我的同室下班回来,他们才纷纷离去。同室到对面超市买了很多我爱吃的零食,又帮我把香熏点上,才放心的回到她的房间学习。我吃着薯条,浑浑沉沉的躺在床上睡着了。
我也不知睡了多久,突然的一声巨响把我惊醒,一个黑影从我窗前闪过,我还没反映过来是怎么回事,又听到咚的一声,是从楼上望楼下跳的声音(我们那房子是复式结构,可以商住两用),我坐在床上发楞,只见我的衣橱大开,衣服被扔的满床满地都是,这时听到同室大家“抓小偷!!!”才猛的一惊,有小偷进了我屋子。连忙跳下床,同室一惊追了下去,我也跟着追下去,只见一个穿着米黄色上衣灰色裤子的男子从客厅跑到阳台,手里还拽着同事的皮包,他纵身一跳,便从阳台上消失了,我们追到阳台,发现一个硕大的脚印在五楼的空调分离机上,外面下着很大的雨,脚印很快让雨水给冲没了。五楼上是一个平台,我们眼睁睁看着他从五楼平台的另一端消失了,嗓子都喊哑了却没有一个报案出现。我们也来不及清点东西,就冲到楼下保安亭叫保安,因为五楼的尽头是一堵高十余米的墙,小偷是无法翻墙逃走,只能从五楼的阳台翻回来从走廊出去,而我们的走廊上都有监控器,一定可以看到小偷的正面,而且我们怀疑小偷一定还躲在大楼里。当我们来到保安处,只见守夜的两个保安正兴致勃勃的下着象棋有说有笑的,真是气不打一处来!回到楼上,我们清点了一下,我的手机钱包全没了,我突然想到前几天把钱全取出来了,全在钱包里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同室也以为她的手机钱包全丢了,后来收拾东西的时候,突然发现她的钱包和手机在沙发下,估计是小偷跑地慌忙,她的皮包又没拉上给甩出来的。找到她的手机,已是凌晨五点了,我们这才想起报警!两忙用她的是手机拨了110!知道六点一刻,当地的派出所才来了一个警察,看了看现场,好在我们都吓坏了也没怎么动现场,他又打电话回中队要求中队派人来勘察现场,从派出所做了笔录出来已经是早上九点了。 从派出所出来,我这才想到自己身无分文了,用同室的手机打了电话给朋友,告诉他们刚刚发生的一切,让他们给我送钱来,这时朋友才告诉我,中午见我取了这么多钱在身上不放心,拿了一部分存回了卡里,钱包里大概还有几千现金。我这才松了口气。我的证件全在钱包里,没有身份证怎么挂失呢?正好中队勘察现场的民警到了,我向他们说明了情况,我回派出所出具了受案回执,到公安局户籍科除了证明才在银行挂失,好在卡里的钱还没被取走,但是要身份证补办好一个星期才能解挂办理补办手续。我依然是身无分文。
劫后余生的几天,我常常心有余悸.门窗禁闭,大门不出二门不迈,外面一有风吹草动便惊惶不安,事实上,如果那天小偷捅我两刀,恐怕我都不会知道.记得曾经在一篇散文里读到过这样一句话:生之本质在于死.当时百思不得其解,问老师,得到的也只是展眉一笑.这恍若间,竟嚼出些滋味来.有时生命就这么奇怪,突然走到了死亡与恐惧的边缘,才由此开始新生.我在惊惧中逐渐开始反思自己辞职之后的生活,颓废,奢侈,浑浑噩噩的度日.这也才想起已经很久没去拜访过益西师傅,很久没有对自己的心绪思想好好的整理.
重新踏出那栋高高的,在繁华的长沙街头略显陈旧的大楼,阳光刹是耀眼,强光刺入我眼的那一瞬,泪水突然涌出,在眼眶中打着转,却终究没有落下.我踟躇着走进唐古拉,犹豫要不要向益西师傅诉说这番景况,师傅却先叫住了我.师傅倒了一杯酥油茶给我,招呼我坐下.看着台上的经文,心中抑制不住的难受,说不出是愧疚还是落寞.师傅只是看着我,不说话也不动.我开始絮絮叨叨最近的遭遇,时而悲伤,时而愤慨,我抑制不住自己倾诉的欲望,祥林嫂般颠倒着重复着那些不快.师傅始终一言不发,直至我觉着口角发涩,无力再去演绎重复这过去的零零种种,师傅才轻轻的问我将来的打算.我没有回答,因为我的思想还沉浸在过去中,将来这个词对我而言竟遥远起来.
我说,我想回公司把密码给解了.我说,我不愿意做一个损人利己的小人.我说,来时谢主,去时辞东,我该回公司有个交代.我还说,我想离开长沙了.师傅至始再也没说过什么,只是微笑着听我说,时而点头首肯.虽然师傅没有给我任何建议,但我离开时,心中已经有了自己的想法,有了自己的目标.
我回到公司,找到JULY,告诉她电脑还有一组密码,然后把电脑所有的密码全部解除设置.存档文件很多,足足花费了两个多小时,才彻底清理完.JULY一直坐在旁边一言不发,表情凝重.公司里除了L姐和JULY再也没有别人,屋子里死寂般的安静.忙完手中的活,我对JULY说,我要离开长沙了,我没有出卖过大家.JULY突然抱着我哭了.我茫然不知所措.L姐拉开JULY,告诉我,我走后没几天L副总也走了.拿着JULY一笔不菲的"报酬"走了.JULY说,对不起我.她说,能不能回来.我只说,我们还是朋友,我会回来看你们的.
走到电梯口,L姐对我说:"我和Y老师都知道你很委屈,你才刚毕业,我们都很喜欢你,我把你当自己的妹妹一样,所以,有些话我想对你说.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人,形形色色的人,一个人一种性格,你要适应这个社会,就要学着接受每一种性格.".这句话,一直到现在都在影响着我,提醒着我.
从公司回来的第二天,我便决定离开长沙去广东,当时因为银行卡和证件都没办好,我在朋友那拿了一千块钱便上路了.至此,才开始了我的法律生涯.
虽说是凭着一时之气到了广州,下了火车,站在茫茫人海中,竟有些不知所措了。到公用电话亭给男友打了电话,他说在上班让我自己坐车过去。虽然对广州并不陌生,但从未在如此落寞的境况下走入这个繁华而雍容的城市,顿时,我刚刚燃起的信念再度被失落湮灭。转念给另一个朋友打了电话,这是我记得的为数不多的几个号码之一,手机丢了之后几乎跟大部分朋友失去了联系。他听说我到了广州立即请了假出来接我,拉着空空的行李箱(只装了几件换洗的衣服),跟在朋友身后漫无目的在人群中穿梭,心被掏空了,每个人都忙忙碌碌的迎来送往,而我,却不知道下一站该是何处?
朋友叫了的士问我想去哪儿玩,见我茫茫然,便自做主张带我去天河吃湘菜。朋友知道我的情况后,问我有什么打算?我摇摇头没说话,他见我不太开心也不再多问。吃完饭他一句话也没说,便拉着我的行李带我旁边的手机电给我买了手机和神州行的卡。我还以为他自己买,很奇怪他四月份才告诉我买了新手机怎么又买了,但我不是好奇心很强的人,也没有追根揪底的去问,从手机店出来才知道是买给我的。他说,你出来也不能没有联系的方式,至于钱,等你的卡办好了再给我就是了。说的入情入理,我没有办法拒绝,也索性收下了。他又问我打算上哪儿去?我让他把我送到男友公司,男友出来说忙,让我先自己玩着便进去了。
朋友见我很生气的走出来,便逗我说,没吃到哈根达斯也不用气成这样吧(以前经常和他开玩笑说要让男友带我去吃哈根达斯,要吃到饱为止,所以他常拿这笑话我)!见我不说话,他帮我把行李寄存在对面的宾馆,然后把我带到地铁站。上了地铁,我才想起问他去哪儿,他笑笑说去了就知道了。结果,朋友带着我穿了整个广州城去吃哈根达斯,我一口气吃了三个,吃得胃直抗议才没再吃的。回到天河,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。朋友把我带到男友公司,结果男友说加班,我当时很生气转身就走了。朋友又把我带到对面的一家西餐厅点了很多吃的给我,我余怒未消,恨恨的问他,你觉得我很能吃吗?他笑着说,就是觉得你吃的太少了,怕你饿才多点些啊。突然心里酸酸的,鼻子也开始发酸。他一直陪我到晚上9点才等到男友过来接我。嘱咐了几句,我便跟男友到他师娘家去了。在师娘家的那晚,我彻夜未眠,师娘见我焦躁不安问我,你们一起多久了(指我和男友谈了多久恋爱),我说一年多了,师娘笑笑不再说话,我心中有种不祥的预感。
第二天一早,我便起身带上行李去了中山。上了大巴才给中山的朋友打了电话,他在中山开了个工厂,做灯饰。他一直希望我能去帮他忙,所以接到我的电话非常高兴,立即帮我在酒店定了房,然后问好时间来接我。
说到中山,虽有众多朋友照应,心中却自是彷徨.在古镇呆了数日,随着朋友到了小揽,几经波折到了中山市区.在中山市的街道上,任由朋友领着,漫无目的的闲逛着.走走停停,发现沿路有很多律所,似有灵感一现.将手里的行李塞给朋友,自顾上楼便开始了一个寻找工作的新里程.就这么一家家律所去询问,连简历都没有带,便贸然前去找工作了.所幸的是寻上的律师皆是和蔼之人,交谈之中,提供了许多信息给我.于是短短五天就在一家律所落脚了.也在这个过程中认识了很多同行,为今后的工作提供了很大的便利:)
应该完了~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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